晨夕

[坑][十二國記]慶國八卦見聞錄

應該是all陽,繁體字注意。
 想知道後續只能問兩年前的自己了…純粹想發

 

時值慶國赤樂七十二年秋時。

慶國首都堯天城外,各式各樣的人列隊著準備接受入城檢查。

城門口的守衛們一邊整理秩序,一邊確認著入城者所持有的旌票。

午時的陽光熱度不減,曬得眾人曝露在外的皮膚上都鋪上一層薄汗,只有偶爾輕拂而來的微風才能感受到些微的秋意。

「呼,真希望南風能快點吹來啊。」其中一名守衛緩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夏時真的熱到快把人煮熟了,尤其還穿著這麼繁重的裝備。」另一名接著說道。

「沒錯,更可惜的是還不能換掉這套…」原本的守衛無奈地回道。當初因為顧慮到氣候問題,的確有更換裝備的許可,然而實際上換回普通服裝的守衛們,根本無法確實的控制紛亂的局面,還很有可能被入城的人給忽視掉。

「你才剛來沒幾年,還是認命吧,以後就習慣了。」第二個守衛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

「對了───嗯?喂!你快看那邊!」原本的守衛還想說些什麼,話語卻在目光移動時跟著一轉。

「怎麼?」第二個守衛跟著看了過去。

只見距離城門一段距離的地方,某個男子正和另一名帶著騎獸的年輕男子搭話,周圍卻有好幾個彪形大漢逐漸的包圍住他們。

「又來了嗎?」原本的守衛皺著眉問道。

「八成是吧。真是的,為什麼城外老是有這種人想要趁機搶取他人的騎獸,還是趕緊給城內的士兵通知一聲。」第二個守衛表情同樣困擾的回道。

「等等-事情好像有變化。」原本的守衛急促的喊了一聲。

雖然距離遠的聽不到對話也無法判斷兩人臉上的表情,但是年輕的男子似乎還沒有半點危機感,很輕易的鬆開了手上的韁繩。和他對話的男子則趕緊湊了上去,右手伸起正準備握住韁繩時───

騎獸忽然發出了一聲巨吼,猙獰的連城口的守衛都聽的分明,更不用提最靠近的男子,他嚇的幾乎快跳了起來,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一旁的彪形大漢們似乎也因此而愣住,看到帶頭的男子退開後,似乎產生了遲疑,不安的來回看著同伴。驚人的聲響也吸引了要進城的人們,他們困惑的看了過去,為首的男子跟年輕的男子瞬間便成了目光的焦點。

接著為首的男子忽然大手一揮,粗魯的喊了好幾聲,然後很快地就轉身離開,一旁的同夥們也如鳥獸般迅速散去。

餘下的年輕男子則是不以為意似的聳聳肩膀,再次抓牢了韁繩,帶領著騎獸一同排隊。

之後男子雖然多少受到他人的注目,但是還是安穩的排到了城口。

「小子,你剛剛還真厲害啊!」方才閒聊的守衛一邊看著年輕男子遞來的旌票,一邊讚賞地說道。

「哪裡。」年輕男子笑嘻嘻地回道。

「你可以過去了。」另一個守衛則示意道,目光卻沿著男子手上的韁繩,停留在那匹騎獸身上。

「謝了!」年輕男子道謝,右手輕鬆的一拉,騎獸便亦步亦趨的跟在男子後面,一人一獸的身影很快的淹沒在熙來攘往的路上。

「……那是獅首虎軀的騎獸。」目光還未移開的守衛輕聲的呢喃著。

「看起來是有些奇特啊,怎麼了嗎?」原本的守衛隨性的問道。

「那是『騶虞』啊。」守衛半感嘆半佩服的吐了一口氣。

「什麼?!」原本的守衛吃驚地喊道,他迅速地轉頭看向路上,當然再也找不著男子的身影。

 

 

「帶著它果然還是太顯眼了嗎…」進城後的男子小聲的低語著。

沒想到會連城門都沒進去就被人給盯上,甚至還因為年輕的外表而被誤以為只是幫主人拉著騎寵的家僕,雖然不是沒遇過這種情況,但都活了幾百年還老是碰上這種事,也讓男子啼笑皆非。

不過騶虞這樣的騎寵可不像溫馴的孟極,隨便一拉就能帶走的。尤其騶虞本性凶暴,即使被馴服了,主人以外的他人想要輕易碰觸到也是件難事,也多虧此,才能簡單的趕走那一群人。

當然男子並非無法自保或是捍衛手中的騎獸,只是他現在毫無抽劍的心情。

他就這麼拉著韁繩,一路往北方走。

堯天的地形十分奇特,北方是高聳的凌雲山,因其山峰凌駕於雲端之上而命名,山峰上則有景王所居住的金波宮。整個堯天城,就是順著凌雲山階梯般的向南方階梯般往下擴散開來。因此每座建築也依序著由北到南漸降的地形高矮排列,從南側望去,還能見到錯落在建築中的街道和一段段的階梯彼此縱橫交叉而過。

凌雲山的南方山下,是專屬於慶國國民的住所,再來是普通入城者也能行動的開放性街道、市集,最靠近城口的平地則充斥著大大小小的攤販,由內而外則從簡單的帳篷到推車,甚至只是鋪著一塊布,是外地來的旅人或是資金不多的商人所經營起來的地方,因為面積不大,來往的人群常常把道路擠得水洩不通,氣氛也顯得熱鬧非凡。

「來自戴國的玉!這可是非常罕有的種類哦!」

「這位客人,您看看這塊手絹不錯吧?哎呀,這的確是有點高價位,但是您看看這上面的繡,可是出自範國名匠的手工呢!」

男子穿越了此起彼落的叫喝聲跟招呼聲,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到處張望著。

堯天不知不覺已經繁盛到了可以吸引來自各國商人的程度,這番榮景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男子不禁這樣想著,旋即否定的搖了搖頭。他大概是被心事煩到出問題了,慶國新王朝已經延續了七十來年,眼看第二個山頭也能輕易的跨越而過,他卻想著這般負面的事情。

想歸想,男子沒有停下腳步的持續往前邁進,他的目標是中間地帶的商業區,那裡實際上佔有了堯天將近一半的區域,想要居留一地以上的旅客都一定會到商業區尋找住處,更何況男子手邊還帶著一頭騎獸,要找到能照顧騎獸的旅館,要花費的工夫更是麻煩了些。

幸虧男子到達的時間還不算晚,他記憶中就有家不錯的旅館,應該不用擔心沒有空房的問題。

越往北方走,風勢就增加一些。也許是過了夏時,風向終於轉成了南向,靠近虛海的地帶也因為南風帶來了豐潤的雨量。堯天雖然因為靠近內陸,吹來的風已經沒了水氣,卻也一掃夏時那窒息般的悶熱感。

男子繞過幾條大街,穿過熱鬧的人群,持續步行了數分鐘後,終於到達了記憶中的地方。和那時相比,旅館似乎又擴大了一些,不時會有人在兩棟建築中來回,看起來則理所當然的比以前更加的老舊,木材上的紋路刻著歲月的滄桑。門口的地方有好幾個大小不一的孩子圍著玩樂,一旁還有個老先生看顧著他們。

男子越過了他們,直接走進旅館,眼前馬上就出現一個年輕的少年,他機靈的湊了上來招呼。

「先生,要住多久?」他積極地問道。

「一晚吧。」男子回答,在安撫過騎獸之後便把手上的韁繩交給眼前的人。

「好的,老闆──這裡有位客人要住一晚!」他點點頭後轉身向後方喊了一聲,回過頭後卻明顯嚇了一跳,「這個騎獸我就───咦?!是騶虞?!」

「沒想到你認得啊。」男子笑了笑,騶虞也是種非常罕見的生物,捕捉不易,更別提訓練了。實際上認得這種騎寵的人,不是本身在做相關的工作就是有足夠的金錢或權力能擁有同種的騎獸,年輕的少年能夠一眼就認得,也表示這家旅館有相當的程度。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吧,騶虞很漂亮啊。」少年謹慎的碰觸著騶虞,在獲得男子肯定般的微笑後,才大膽的摸了騶虞的毛。

「用漂亮這個詞啊。」男子透著複雜情緒的笑了。

「──喂,還不快點把那匹騶虞帶去照顧!」後方傳出另一道沉穩的聲音喝斥著,少年才被點醒般,慌張地跟男子點了頭示意,急急忙忙地拉著韁繩走了。

男子笑著送走少年,接著才繼續邁步往前,幾步之後就是旅館的櫃檯,還有一個中年模樣,稍微發福的男子,男子判斷他應該是目前的老闆。

「不好意思,可以請你在這登記一下嗎?」老闆客氣的說道,指向桌上的冊子。

「好的。」男子先從手邊拿出了恰當的金額放置在櫃台上,才提起筆來書寫。

「你叫…利廣是吧。」當老闆看向男子寫下的字時,露出些微困惑的表情。

「是阿,怎麼了嗎?」男子──利廣用著隨性的語氣回應道。

利廣並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畢竟民眾們可能會在某些地方很偶然的聽見他的名字───在提到奏國王室的時候。但是實際上能夠想起並且連結在一起

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態度越輕鬆,反而更能簡單打發過。

「沒事,可能是來往的客人太多讓我搞混了。」不出所料,老闆沒有再多想的打哈哈著,隨後又對著門口招呼一個年紀較大的女孩,「快點把客人帶去樓上的空房。」

「啊,不用了。」利廣立刻笑著婉拒,「我想先在城裡繞繞,行李不多,我就直接帶在身上。」

「是這樣啊…」老闆停頓了下想了想,便又向女孩揮手示意沒事。

「那我晚上再回來。」利廣禮貌地說道,正準備轉身。

「希望你在堯天城能玩得愉快。」老闆補了這麼一句,表情中洋溢著自信和驕傲。

「謝謝。」利廣再次笑了起來,揮揮手走出旅館。

當他踏入旅館時,察覺到一道目光,轉頭一看才發現是坐在門口的老人看了過來。他點點頭示意,老人直盯著他一段時間,後來才移開視線。

利廣想了一下也沒能理解老人奇異動作的用意,便乾脆顧自的再次踏入熙攘的大街中。

 

 

說起來利廣也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要來到慶國、來到堯天。

也許是因為慶國王朝已經快到八十年──是利廣心目中認定的"第二座山頭"。他想要來看看慶國目前的狀況,雖然他心底某處也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再找藉口。

靠著騶虞的力量,他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就抵達的目的地,半途休息時還經過下著雨的州,充足的水分灌溉著,農作物穩定的生長,首都堯天也是一片和氣。認真說來慶國似乎沒有半分他該多餘的擔憂的部分。

利廣不禁泛起了苦笑,他的心中一直有一塊無以名狀的不安。

即使走在繁榮的大街上,也無法擺脫這種陰鬱的想法。

想歸想,利廣還是帶著簡便的行李,隨意鎖定一名神情輕鬆,衣服上稍微帶有污痕,手上卻空空如也的男子。他若無其事地跟在男子後方,不久後便如想像中,到達位在角落一處不起眼的茶館中。

茶館雖然外表樸素,街上的人都不會多停留一眼在建築上,但是總有好幾個看似當地的居民會在人潮中悄悄地邁進茶館的門內。

聽聞跟觀察當地居民的心聲,是了解一國國情的最好方式。

這可以說是利廣每到一個城鎮,都會習慣性採取的舉動。他毫無遲疑的推開了門,茶館內傳出各種紛雜吵鬧的喧嘩聲。

「給我一壺茶就好。」他拿著錢幣給上前迎接的人,便迅速的挑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剛才的男子吆喝一聲,很快地加入了認識的同伴中,好幾個人彼此嬉鬧取笑著。另一端樓梯下的角落則坐了兩個看不清面孔卻身形魁梧的人,低語的討論。好幾張桌上都圍滿了人群,不論男女老少。

最吸引利廣的,大概是靠近櫃台的一群女孩。她們激昂的討論著某件事,似乎連在櫃台幫忙的少女都加入討論之中。

不過無須他湊近細聽,其中一個褐髮少女的音量已經拉高到幾乎人人都能聽見的程度。

「───我不是說過了嗎!延王一定喜歡著我們赤王的啊!!」褐髮少女爆炸性的發言讓利廣頓時呈現呆滯狀態。

「那又怎樣!赤王深愛的人明明就是樂俊!!」在櫃檯的少女也跟著拉高音量反駁回去。

剎時間茶館就這麼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默契地看向充滿火爆氣息的兩名少女。

「蘭香,你還再提這件事啊。」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無奈的笑著喊道。

「因為這是事實啊!」被稱為蘭香的,是一開始說話的褐髮少女,她理直氣壯地回道。

「那才不是事實。」在櫃檯的少女毫不留情地潑了冷水。

「明明就是!你說的才是在胡扯呢!」蘭香瞪了過去,兩個人又開始爭吵起來,一旁的女孩們也分成兩派吵著。

「哎呀,蘭香又跟玉葉吵起來了。」利廣隔壁桌的婦人搖搖頭笑著說道。

「就讓她們去吧,我們當年似乎也為了赤王的伴侶是誰吵得不可開交呢。」另一名婦人也微笑著回道。

茶館內的氣氛因為多數人的放鬆而再次熱鬧了起來,但是這樣新鮮的話題不禁引起了利廣的注意。

「嗯?我上次來的時候似乎沒聽見這種傳聞啊…」他以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喃喃道,不過他所謂的"上次",是快四十年前偶然來訪的時候。

幸或不幸的是,兩名少女爭執的聲音足以傳到利廣所坐的位置上,讓他得以好好地拜聞的兩人的爭吵內容。

「我說啊,聽說當初赤王即位的時候,還是延王幫忙她的,你難道連這種基礎的知識都不知道嗎?」被稱為蘭香的少女率先表態。

「這種事總是被誇張渲染。」待在櫃檯的玉葉冷淡地哼了一聲,「那你也應該知道那時候雁國周遭的戴國正處於無王的紛亂局面,柳國也逐漸出現頹勢,難得慶國有了轉機的希望,延王當然會努力幫忙,不然他就必須一次面對各國的荒民了。」

「那你怎麼不想想延王那時候為什麼不去柳國看看,或是幫忙尋找當時還下落不明的泰麒,卻只挑上了赤王。況且之後延王還不是因為赤王的請求而主動發起了尋找泰麒的事,甚至連絡了其他國幫忙。」蘭香犀利的回答。

「你怎麼知道延王沒做了?不要只在關於赤王的方面才多加渲染好不好?」玉葉態度依舊冷漠地說道。

而這似乎引爆了蘭香的怒火。

「你才別老是強調什麼渲染不渲染的,我都聽煩了你還說不煩嗎?延王和赤王的感情傳聞明明很多,在同一件事上鑽牛角尖的你才奇怪呢!」蘭香再次怒氣沖沖地喊道。

玉葉正要開口反駁的時候──

茶館的門倏地被推開了。迎面走來的是一群穿著長袍,低著頭的人們,看起來十分的可疑詭異。或許是因為這樣,頓時間茶館又陷入一股凝結的沉默,大部分的人都反射性地看向門口。

為首者和前來招呼的人低聲說了幾句,一群人便移動到樓梯邊,直接走上了二樓。

無聲了好一陣子後,茶館的氣氛才恢復,眾人又回頭談論起自家的事情。

利廣微微側著頭,打算繼續偷聽少女們討論,卻發現旁邊不知何時站了一名少年。

少年大概十五、六歲的年紀,他笑盈盈地看著利廣,卻沒有出聲。

「你好啊。」利廣也隨之報以笑容,另一方面也在困惑著,剛才進入茶館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這樣的少年,而且少年看起來雖然年經,卻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特殊氣質。

至少利廣是不會忽略掉這樣的人的,他思考了一會,便得出了答案。

「你跟剛剛那群人一起來的嗎?」他問道,穿著長袍的人的確非常搶眼,反而容易讓人忽略掉其他事情。

「大哥哥好厲害,一下就猜到了。」少年彎起了嘴角,很自然地在利廣旁邊坐了下來。

「你認識我嗎?」利廣不禁這樣問道,他在得出答案的同時也明白了少年奇特氣質的由來。

也許是他往常生活的環境經常在接觸這樣的人而沒有特別注意到,但是若是在一般民眾中出現,卻又顯得特別的強烈───簡單來說,就是擁有仙籍,不老不死的人。

「很久很久之前到奏國的時候,曾經看過大哥哥。」少年笑嘻嘻地說道,「我跟陽子一起看到大哥哥的。」

少年簡單的兩句便透露了一切,少年知道利廣的身分,也把自己的身分說了明白。利廣想起當年赤王主動來訪時的確帶著一個小孩,只是沒想到那個小孩長大了之後,也入了仙籍。

「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叫利廣吧?你呢?」利廣再次問道。

「叫我桂桂就好了。」桂桂維持著笑容回答。

「桂桂,你又是怎麼發現我的呢?」利廣環顧了四周好奇道,茶館內也有好幾個跟他一樣獨自坐著品茗的人,他自認也沒有太突兀的舉動,桂桂卻能輕易地找出並發現他的存在。

「是因為動作哦~」桂桂益發燦爛地說道,「陽子也是這樣,也許是因為在宮廷中生活太久,很多動作其實都被禮儀給固定住,所以看細微的部分就能發現一些特殊的小習慣。」

「嗯?是這樣啊。」利廣有些意外地說道,這的確是他所不曾想過的,「那麼延王呢?聽說他是個相當隨意的王。」

其實別說是聽說,他私下和那個人偶遇碰面時,都是憑著印象中的模樣跟經驗判斷出來的,就算在王宮,他也不覺得那個人會老實的遵守禮儀,便忍不住提出疑問。

「尚隆哥嗎?」桂桂短暫的陷入了思考,「尚隆哥的舉止的確和宮廷規範的儀態相差甚遠,不過我覺得他的表現雖然粗俗,但卻也是一般人所達不到的灑脫跟豪放。所以該算是另一種特異的表現吧。」

桂桂說完之後又笑了。

還真是個愛笑的人呢,利廣這樣想著,卻也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資格說別人。

在兩個人聊天時,蘭香跟玉葉還在反覆的爭論著。

利廣看了眼兩人,一些聽起來十分難以置信的話語陸陸續續的傳到他的耳中。

「我說啊,延王跟赤王可是在宮中公開摟抱過了!雖然被官員阻止了,不過延王後來還向赤王求婚了!」

「那還真是誇張的傳聞。赤王喜歡的人明明是樂俊,赤王甚至希望樂俊能留在慶國,只是最後還是彼此為了理想而各分東西。」

「你才別說什麼各分東西,我看兩個人根本只是單純見個面然後簡單道別吧。本來兩人的目標就天差地別了,你在那擅自聯想什麼。」

「我也聽說過摟抱的事情只不過延王喝醉酒罷了,而且不是求婚,是特別來道歉。真的跟假的傳聞都分不清的你少在那裏汙衊了,至少赤王跟樂俊長談過是真實的事情。」

「「你這傢伙!!!」」兩個人都憤怒的互瞪著,簡直就像是要把對方生吞活剝。

「還真是嚇人的討論啊。」利廣聽到一個段落後下了結論。

「嘛──」桂桂還是微笑著,只是多了股無奈的情緒。

「不過故事的真實到底是怎麼樣呢?」利廣將目光轉回到桂桂身上,笑著問道。

「前面是錯的,後面是對的。」桂桂簡白的回答道。

「那詳細的情況呢?」他再次深入的問,在看到桂桂奇異的表情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我個性八卦好了,出來繞繞總是想聽些有趣的故事。」

另一方面,他也總是習慣將聽到的事情回頭講述給幾乎沒離開過奏國的家人們聽。他們可以說是放心的把外出遊玩跟打聽調查的部分交給了天性自由的他,然後專心的打理著政務。

忽然回想起遠方的家人,那和平、溫馨,互相尊重討論的景象,利廣心中不禁再次泛起一股苦澀感。

 

「對不起啊,因為我們人民的任性,硬是要你們活這麼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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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博不給關注。